“当然,我必须提醒您的是,如果您问的是那些无礼的问题的话……”饭团的头上似乎隐隐可以看见井字,“我是绝、对、不会回答的。”他的话语十分坚定,且看起来如果我真的实践了的话,他会做的绝不止“不回答”而已。

真遗憾,我真的很想让饭团直面真我(指承认自己是个白毛控)。

我也可以是个白毛的!只是我的白颜色比较深!

深白色就不是白色了吗!?

我也想试试饭团的糖衣……自从我找他的次数越来越多之后,他就不再像当初那样对着我端起他温柔的面孔了。

饭团是一个毫无坚持之人!

我含恨收回了这个已经到嘴边的问题。

但是我还可以问他什麽问题呢?

我努力将那些整活的想法从我的脑子里清除出去。

糟糕了,我刚刚想干什麽来着?还有,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要去往何方?

我清理脑内杂质的行为似乎将我对自我的认知从脑子中都清除掉了。

话说,我为什麽要做出这种事来着?

嗯……接下来,是不是要有一位清俊的美青年凑过来……

“您没有问题吗?”带着白色毛绒帽的黑发男子拖着他的挂件——一位穿着小丑服的人走了过来,但在真正看到我的现状之时,一下子就停在那里了,不肯再向前进发。

“阿陀~阿陀~你怎麽不走……了?”从黑毛男背后探出来一个白毛脑袋——也就是小丑服人士的正身,但他在见到我之后,也诡异地停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