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转过脑袋,直视着我:“而且,还有一件事,也是我要提醒你的。”

“什麽?”我越发迷茫了,这又是什麽发展?

“‘绞刑’是有两种的。”太宰用一种“你知道茴香豆有几种写法吗”的口吻这麽向我介绍道,“一种就是我们常说的上吊,一种才是你刚刚说的那种——”他用手抓住残留的绳子做了一个勒紧的动作。

“所以?”他这话什麽意思?看起来不是向我兴师问罪的样子。

“不用在意这家夥的胡言乱语,他只是乱吃东西吃坏脑子了!”国木田君狠狠地按下了太宰挥舞绳子的手,并抽出了绳子,顺手还将他的手绑了起来,又将他拎到我面前,恶狠狠地说,“太宰,老老实实地向星小姐都说出你都干了些什麽!并向人家好好道歉!你别以为这样可以糊弄过去!”

这麽大阵仗!?

我不由凝重了下来:“国木田君,我们认识的太宰应该是同一个吧?”我们认知里的太宰真的是同一个吗?就太宰那个样子,我认为如果只是太宰的那些日常的屑行为应该不至于遭来如此郑重的对待吧?

“你难道还认识第二个太宰?”国木田君的脸上满是复杂之色,甚至还能看见一丝恶寒。

“我还真认识……”但不待他再提问,我便继续阐述起我的理由,“唔,因为我觉得太宰平时做的那些事其实也……”我说不下去了,他们的眼神对我好残忍。

——那是一种带着人文关怀的怜悯,我似乎能从上面读到这些人对我的看法:真是可怜,居然是太宰的pua受害者。

我才没有那麽逊!我们是有来有往的好朋友!才不是那种单方面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