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随身携带的笔记本上写了些什麽,又撕下来,那纸便化作了一把小刀,很利索地一把割断了绳子。
这场人与神、生与死之间的搏斗便就此结束了……多麽令人叹惋。
我怕是看不见太宰的狮子了……
“国木田君……”我叹息了一声,“你知道你做了什麽吗?”
他很正经地回复我:“不用客气,那家夥再怎麽样好歹也是侦探社的人,再怎麽样也不能就这样死在这里。”不过他虽是这样说,但我隐隐约约能从他的脸上读到一种“晦气”的意味。
“不,我想说的并不是这样的话……”我痛心地看着他,“你破坏了一场壮举!你毁了太宰的人生!他怕是很难再获得如此好的机会来诉说他对这个丑陋世界的不甘呐喊了!你这是在犯罪!”
但国木田君只是用一种关怀的眼神注视着我:“你是不是还没有清醒,需要我扶你回医务室躺躺吗?”
庸俗的人类!
“……咳,星,你知道吗?我刚刚看见了什麽。”旁边回神的太宰总算是悠悠醒转,但他也不理会我的仗义执言,只知道向我输出自己的观点。
“我看见了七彩草履虫哦~”他很轻巧地说出了奇怪的东西。
“什麽七彩草履虫?”我疑惑地观察他。但他的脸上此刻只有祥和的宁静,双手交握在胸,看起来有一种马上就可以入殡的美感。
他这是怎麽了?是吸食了某种在这里只能以打码的形式出现的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