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之后,我再从北边的窗户突入,我们在这里会合。”他点了下图纸中的一处,我看了下,貌似是主卧,织田作接着说,“这里是我预估的暗室入口。”
我听完这话,试图去观察太宰的态度,但他没有什麽变化,那就是他们的判断应该是一样的……
虽然已经知道了,但菜鸡只有我一个的悲惨现实还是稍微打击了我一下。
“你们都安排好了,那我呢?那我呢?”太宰很活跃地举手提问。
我猜他的搭档要是看见他现在这麽积极工作的样子应该会大吃一惊吧,虽然我没正式见过太宰工作时的样子,但我从一些边边角角是可以看出来太宰对于他的这一份工作并不是很热衷的,甚至还会百忙之中找机会摸鱼。
“唔,太宰你的话……”织田作看着太宰久久没有说出什麽来,“你自由行动吧。”
“织田作难道你嫌弃我吗!”太宰对织田作的安排很不满,大声嚷嚷了起来。
太宰你的报应来了。
值得我的嘲笑。
织田作也没有理会太宰,他只是叹了一口气,就招呼我行动了。
我跟着织田作往别墅那边走,但不忘回头对太宰做个鬼脸,然后快速把头转回来,避免看到太宰对我的回应。
但是身后没有传来太宰的抗议声,我觉得这很奇怪,不像他往常的样子。
于是我在好奇心的驱动下,回过了头,我看见——
太宰的脸上失去了他之前和我玩的时候表露出来的活泼情绪,他僵着一张脸,脸色被凄清的月光照得苍白,鸢色的眼睛可能因为夜色的原因,看起来像深渊一样,没有光可以在里面留存。他披着他常披的那件黑大衣,但太宰的身量与这件大衣并不吻合,大衣像是一只巨大的黑乌鸦栖息在他的肩背上,整个人像是被快要被它压垮了。
这家夥又在玉米症了是吧?[2]
我看见他那副我很寂寞但我又不说的别扭样子就来气,我星今天就治定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