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了我新鲜出炉的作品。

很有艺术性,是复古风味的。

我见过横滨当地的一些打着复古招牌的店面会有一些剃着类似地中海发型的男性,据说是过去的武士都会留这种发型——这种发型好像是叫做月代头?它与此时森屑的发型有些异曲同工之妙。

可能是审美有异吧,也可能是我比较潮流,我不是很能欣赏得来这种复古发型。

嗯……总之,如果是指原目标的话,无疑是失败了;但如果只论破坏森变态的形象问题的话,在我看来已经超额完成了。

光头也有光得好看的,但这种发型只能说是丑得别出风采,无论谁来我都会给他打一个0分,五官再好也救不了。

死刑吧,没救了,下辈子不要留这种发型了。

我向着人渣与无辜被骗小女孩的罪恶组合挥了一刀——当然不能是我的球棒了!用球棒不就直接暴露我是谁了?我和太宰也是伪装过后才过来蹲点的!

佯攻后马上提起太宰就是一个你给路打油。

……

成功逃脱!

女孩可能是怕是陷阱而没有来追击我们吧,总之她意思意思追了几步就没来追我们了。

也可能是打工人的懈怠,不过看她被洗脑的样子,应该不可能了,哎……

我看向被我提了一路的太宰,他现在一副丢了魂一样的样子,满脸恍惚。

“来,跟着我,一,二,三,三,二,一……”我蹲到他面前,对他掐着嗓子这麽说。[3]

“……我没事,别玩了。下次别拎着我的领子了,我刚刚好像在上吊……”

“你不是很喜欢自/杀?”我不解地问他,“难道是因为这算他杀吗?眼界稍微放开一点嘛,自愿的他杀怎麽就不能算一种自/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