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问我说难道我没有点蛋糕吗?我的当然已经吃完了啊,这难道还用问?放在我面前的食物它就活不过一秒!

却见他突然在那被搅得变成糊糊的蛋糕上插了一勺出来,递到我的面前,露出一个几乎可以沁出蜜来的笑容,用黏糊糊分辨不出他本音的声音对我说:“亲爱的~来,啊——”

哇!

这真的、真的……太……

太恶心了!

我刚要拒绝他,他却顺着递出的勺子将身体倾向过来,接着用压低的声音对我说:“来了。”

虽然你在做的事貌似很正经,但这也不能掩盖你在试图用糊糊蛋糕迫害我的事实。

你休想得逞!

我将勺子从他的手中夺了过来——太宰又一次败在我的力气下,将糊糊蛋糕重新送回他的面前,学着他夹着声音将精神攻击送了回去:“亲爱的~还是我来喂你吧!你看你这麽瘦,心疼坏我了……来,啊——”

他满脸抗拒,但反抗不能,他力气没有我大,我直接将勺子硬塞进了他的嘴里。他直接就露出一种很难描述的表情来,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吃到〇的表情吧,虽然蛋糕罪不至此,但它现在的卖相真的不是很好,带有一种返璞归真的美,正常人应该都无法接受。

而太宰虽然对于食物品鉴有着自己的一方独特美学,但在这一点上还是没有超出常人太多,他显然是也无法接受这样的超前艺术的——即使这艺术正是诞生于他手下。

母不嫌儿丑,相对的,父嫌儿丑。

我摇着头叹息着这一出人间惨剧竟发生在我的眼前,希望人间充满爱,勿使此等惨剧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