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呢，这次是真的！"

谢煜阳这才将手里的工作停下，目光平平地看向她："你说吧。"

禾淼捏着手指，将他们学校的要求转述："我们学校这周六要补课，所以我能不能，周日来找你给我补习？"

她心里觉得这是没什么的，但毕竟还是耽误谢煜阳的时间，想得到他的同意。

谁知，男生没有及时回复，皱了一下眉，有些欲言又止。

"小鬼，我也给你商量个事。"他终于说话了，语速放慢了些许，带着似有似无的温柔。

"嗯，你说。"禾淼点头，心里却没什么底气。

他开口之前，再次拧了拧眉，像是也经历过犹豫："我这学期很忙，得准备比赛和论文，不能给你补习了。"

禾淼的瞳孔颤抖一下，声音也发着虚："啊？"

谢煜阳见到她的反应，有些抱歉。

小女孩的脸色可见的低沉下去，刚才扑朔的眼光也黯然熄灭，她咬了咬唇，再次抬头："老师，是不是我哪里没做好？"

"真没有。"谢煜阳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你很乖。"

他一旦放慢了语速，声音就温柔而沉缓，富有磁性地在她耳边缠绵。

他耐心朝她解释："我得忙一个很重要的项目，不能全心给你辅导。"

"老师，真的不是你生气了吗？"禾淼突然有些懊恼，自己之前是不是过于调皮，对他是不是过于放肆。

谢煜阳不知道怎样打消她的顾虑，他想过禾淼可能会有情绪，但没想到她竟然担心这个。

无奈之下，他从座位上离开，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她坐在凳子上，现在和他平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