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能对自己父亲见死不救啊!”

许是听见有群众在帮自己说话,蒲昀激动得手一颤,又撩起凌乱的中长发,露出了脖颈和太阳穴的青肿的痕迹。

“梦梦,你听听……他们都说不能对自己爸爸见死不救,所以你拿出阿酥的遗产,救救爸爸好不好?”

他唇瓣控制不住颤动,望着女孩的目光满是恳求希冀。

“只要你把遗产给我,我就……我就把阿酥的画给你,我发誓我以后不会再赌,会努力做个好爸爸!”

蒲昀把蒲惊梦当做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说着说着,情绪激动起来,生怕她逃走,狂奔了出来。

众人惊呼,吓得连忙后退。

“卧槽!”

“小姑娘赶紧跑!”

蒲惊梦瞳孔紧缩,抱住怀里的纸盒,迅速转身,就在这时,一道修长的身影从另一边冲出,抓着蒲昀的胳膊,将他用力往后拽,随即一脚踹在他腰上。

“啊——”

“嘭!”

球鞋使劲踢中腰骨,蒲昀疼得尖叫出声,直接重重摔在地上,脸都被擦破了皮,痛苦得眉头紧皱,话都说不出口了。

“蒲蒲,我来了。”

众人目瞪口呆,纷纷循声望去,眸底皆露出惊艳。

那是个比阳光还炫目的存在。

蒲惊梦心尖一颤。

也情不自禁屏住了呼吸。

她看着少年沐浴着阳光朝自己走来,微卷的短发镀上了层暖金色,桃花眼映着细碎的光,脸上荡漾着浅笑,深邃的五官仿佛柔和了几个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