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是在学校,没人认识自己,丢了脸还能换个星球重新活。

蒲昀沉默片刻,嘴角一抽,五指倏然使劲握住画卷,力道大得关节都冒出了青筋,像是要把画给粉碎一样。

忽然——

他抬起猩红的双眼,嘶哑着嗓音,无赖的哽咽道:“梦梦,不管怎么样,我们有血缘关系的事实都无法改变,现在……现在只有你能帮爸爸了。”

蒲惊梦无语住。

什么鬼遗产?

这家伙做白日梦做疯了?

得不到回应,蒲昀喘了喘气,癫狂似的怒吼了一声,嘴里嘀咕着救救我帮帮我,狰狞着暗黄病态的脸,猛地扯开了皱巴巴衬衫。

“你是不是有病……”

蒲惊梦话音戛然而止,因为她看见男人的胸口全是青青紫紫的伤痕,有些破皮结了痂,像是被人狠狠殴打过。

“梦梦,我又欠了钱,现在只有你救爸爸了,不然……我肯定会被他们打死的。”

说到这里,蒲昀浑身一颤,猩红的眸底翻涌着掩盖不住的恐惧和害怕。

蒲惊梦不为所动。

甚至想笑,还想鼓鼓掌。

针不戳!

打得好,打得妙,打得渣男汪汪叫!

有围观群众透过女孩和巷口间的缝隙,好奇地往里面瞧,看见男人身上的伤都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

“卧槽,好吓人!”

“打的人下手可真重!”

“不过这小姑娘看起来还是学生,哪有什么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