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青娩斜腿坐在软垫上,捏着小叉子挖着奶油松饼,赵成溪脱掉烟灰色马甲,坐在她一旁,一只手臂自后圈住她的腰,“好吃吗?”
她眉眼弯弯地笑着点头,捏起一颗杨梅喂给他。
他一边张嘴咬住,一边手下用力将人面对面抱进怀里,大手探进裙摆,指尖触到丝绸小裤。
她呼吸急促起来,双颊微微红润,心脏比水晶杯里气泡裂开的速度还快。
天花板上垂下来的琉璃吊灯映着斑斓光影。
扯断肩带的雪纺裙子丢在床位,裙摆从床沿垂落下来,摇摇晃晃地擦着床边的暗纹地毯。
赵成溪握着郁青娩细瘦脚踝,将她细腿折起,他俯身,另一只手掐住她下巴,稍一用力捏开她嘴巴,低头咬着她唇接吻。
床上白纱帷幔散落一半,在他裸背上遮起的阴影忽大忽小。
紧实的背部肌肉上生起一层细密热汗,顺着脊骨纹理流向两小汪腰窝。
落在腰侧的脂玉细腿颤栗着曲起,脚背绷直,圆润脚趾紧紧抵着床面。
垂在床边的雪纺裙子终于不堪重负地整片滑下。
层层叠叠堆落在地毯上。
雪纺裙旁还扔着几个带水迹的保险小衣。
暮来朝去,寒来暑往,郁青娩同赵成溪成婚已经两年了。
他们从秀阳路三层洋楼搬去了留洋设计师设计的文珠别墅,玉兰树下,茂绿草地上跑着一只颈间戴银铃铛的京巴犬,白色毛发软茸茸的。
管家将行李箱拎上黑色梅赛德斯奔驰。
郁青娩头戴一顶白色毛呢小礼帽,露出手推波纹卷发,一袭米色小洋装外穿了件浅咖色毛呢外衣,同身着同色毛呢大衣的赵成溪一起坐进车后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