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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月破碎 舒糯 1084 字 11个月前

郁青娩怕惹父母生气而不敢穿的衣裙,在婚后都无所顾忌地穿上身,一袭珠粉色吊带裙,细颈间绕着双层珍珠项链,罗马卷长发垂在肩后,脚踩一双粉缎镶银边编织小高跟。

百乐门听完一曲玫瑰玫瑰我爱你后,又去了常去的大茶馆听评书。

二楼包间已经叫赵成溪买下,成了两人幽会的常去处。

窄硬的酸枝木扶手椅早已换成西洋软垫长椅,木地板上也铺了层紫色暗纹地毯,中间摆了个矮脚桌,两杯樱桃色利口酒被饮了大半。

原本用来俯瞰听评书的两扇小窗紧紧闭着,两只长筒丝袜皱皱巴巴团在地毯上,水草纹烟灰缸上摆着只燃着的香烟,白烟徐徐飘开。

郁青娩额前,颈间和半露的蝴蝶骨浮着一层细密热汗。

她肩上的细带滑落,雪纺裙堆叠在后腰处,脸颊侧贴着趴在软垫椅上,若有似无地颤栗着。

赵成溪微侧过身,将保险小衣扔在矮脚桌上,复又转回身子,俯身凑近,在她那段白皙泛粉的脖颈上舔咬着。

他手臂绕过去,在两垣上抚弄,她微颤着缩了缩双肩,气若浮游地唤他。

“成溪。”

有点怕他用第二个保险小衣,她嗓音哑哑地补充了一句膝盖痛。

赵成溪在郁青娩脸颊上亲了下,低笑着“嗯”了声,扣着她肩膀将人转过来搂在怀里,他抬手揉着她泛红的膝盖,另一只手顺了几下她被抓乱的罗马卷。

两扇小窗打开了,评书声清楚地传进来,他抱着人坐在长椅上,靠着软垫,手揉着她的膝盖。

两人时不时笑着低声讲小话。

一楼散场了也无人敢敲包间的木门。

直到包间门被他们推开,等在远处的小厮们才毕恭毕敬迎上前。

回到秀阳路,佣人已经备好了宵夜,送到了二楼卧房,杨梅奶油松饼,还有两杯冰过的荷兰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