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不惧怕,笑着在她掌心亲了下。
“干嘛呀!” 她瞪他一眼。
赵成溪垂下眼皮,眸前如春水般漾着笑意。
“放心吧宝贝,没人点开来听,不过要是监控室的人看到刚才的投怀送抱,” 他故意吊人胃口地顿了顿,挑了下眉继续道,“说不定真好奇,想听听我们说了什么悄悄话。”
“……”
郁青娩好气又好笑,气恼地抬手打了他一下,“赵成溪!”
赵成溪也不恼,眼底笑意更盛,懒懒应着声。
“在呢宝贝。”
拿他一身顽劣性子没办法,郁青娩只好抬手又拍了他一下,在电梯门打开后,踩着浅棕色矮跟芭蕾鞋先一步走出去。
赵成溪垂了垂浓长睫毛,遮住潋滟笑意,拉住行李箱,小跑着追过去。
低着声音,带笑腔喊人,“宝贝,等等我。”
几步将人追上,他抬臂圈住她细颈,笑着凑近,鼻息阵阵扑在她耳廓,“我错了宝贝。”
讲着道歉话,尾音却扬着,一点都不诚心。
郁青娩没生气,就是有点难为情。
被他蹭耳朵,亲脖子,柔声讲小话这么一哄,她佯装的气也端不住了,反倒是将一身长途飞行的倦意给哄了出来。
她嘴角小幅度翘了翘,放缓脚步,往后靠在他温热胸口。
如倦鸟归巢般,低低软软的,“好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