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套房只给一盒。”
“宝贝,你说过不过分?”
听到这里,郁青娩才徐徐缓缓地听懂,她讲不出“过分”两个字,虽然只有一盒,但每一个都好久,比在家里久好多,他好像也不亏。
想着今晚是新婚夜,她还是点了点头。
又说了句,“这次假期很长。”
翌日,蜜月度假正式从巴塞罗那开启,自然醒后漫步在街巷,买一只geto,排长队再次买到那块融化的巴斯克,焦糖山的日落,深夜的弗拉明戈。
他们没有做旅行计划,顺其自然地感受着这座城市的生命力。
在巴塞的最后一天,郁青娩说想吃酒店的早餐,很认真地翻菜单,点了土豆蛋饼,吉事果夹火腿,猪油包,两杯西班牙冰豆浆horchata。
还有一份biki。
等郁青娩洗漱完,从浴室出来时,早餐车已经送进了房间。
赵成溪看着那碟biki,故作惋惜地叹一声,又故意逗她,“宝贝,真没有biki?”
谁知,她竟在他意料之外地说“可以有”。
赵成溪笑了,握着郁青娩手腕将人拉到腿上坐着,扣着着她后颈,压低,在她唇上亲了下,“逗你呢宝贝。”
郁青娩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凑近他耳朵,小声说,“我穿了。”
“嗯?”
他眉心跳了下,“穿什么?”
“biki啊。”
话落,郁青娩拉开腰间的细带,将浴袍解开褪下,赵成溪看见了她身上穿着的浅青色bik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