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吃蛋糕吗?”
她这才想起那块被冷落的蛋糕,点了点头说吃。
赵成溪手臂支在一侧,探身捏起叉子,侧着切下一块喂在她嘴边。
接着将叉子朝桌上随意一扔,“砰”地清脆一响。
他瞬时低头,舌尖抵开她牙齿,碾化那小块蛋糕,吻变得甜腻又绵长。
亲完,郁青娩仰靠在躺椅上,眼眸含着淡淡醉意,眼圈泛起红晕,嘴唇也很红,微张着急促呼吸,圈在赵成溪颈间的手臂有些失力,往下松了几分。
他喉结很深地动了动,低头在她脖颈,锁骨处吻着。
扣在她腰上的手,在她腰侧皮肤抚起一阵颤栗。
赵成溪咬着郁青娩耳垂,声音喑哑克制,钻进她耳朵里引起酥麻,“进去吧宝贝,嗯?”
没听到声音,但埋在他肩窝的脑袋小幅度点了点。
赵成溪将人抱起走进去,把人放在中间圆形床上,拿起遥控器合上窗帘,这才单膝跪在她细腿间,俯身凑过去,背着光同她接吻。
悬在半空的薄腰,抵在大腿上的细腿过了好久才重新碰到床面。
室外热气将那块巴斯克烘化,淡黄色软心脱离烤脆的表皮,缓缓流淌在白色瓷碟上。
前段时间两人都忙,时间总是错开,现在终于休假,大有放开了做的架势。
只可惜酒店单次储备不足。
赵成溪用纸巾包住最后一个,团了把,往垃圾桶力一扔,嗓音喑哑地说这酒店服务不好,下次不住了。
郁青娩脑子泛着懵,无法将他的话前后连贯,迷茫地哼了声。
他俯低身子,在她颤动的小腹上安抚地亲了亲,复又起身在她唇上亲着,边亲边答疑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