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订在了高空花房餐厅,赵成溪提前包场,整个餐厅缀满了淡粉芍药和小铃兰,空气里也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起初郁青娩以为今晚是为了庆祝毕业,直到服务员端着托盘将一整盒盲盒端上来,微笑着放在了她面前,她才后知后觉今晚主题另有其他。
她惊讶又期待地抬眼望着对面的男人,只见他淡定又胸有成竹地笑着。
赵成溪笑着抬了抬下巴,“拆开看看。”
顿了顿,他又说,“从左边开始拆,宝贝。”
听他这样一讲,郁青娩心底莫名浮现出某种预感,她抿了抿唇,忍着砰砰狂跳的心脏,抬手拿起左边第一个盲盒,“那……我拆了?”
“嗯,拆吧。”
等她拆开才发现,里面的盲盒不是外面卖的,而是私人订制版的。
她拿着那小束金子做的手捧花,惊讶地张唇,再次看向坐在对面的人,“怎么送我这个啊。”
赵成溪神秘地抬了抬唇,“拆吧宝贝,拆到最后一个就知道了。”
郁青娩轻抿着唇瓣,指腹脉搏跳得叫她差点拿不稳,要将这束精致的黄金捧花给仍在桌子上,她深吸了口气,才在舒缓音乐的安抚下继续去拆盲盒。
金灿灿的小蛋糕,钻石小皇冠,淡蓝宝城堡,白珍珠气球花。
最后一个盲盒是金子做的小像,男孩单膝跪地,捏着戒指向女孩求婚。
看到这对小像,郁青娩强忍的眼泪终于不受控地溢出眼角,眼圈红彤彤的,她刚要开口讲话,便见原本坐在对面的男人已经起身过来,做出她手中男孩的同样姿势,单膝跪地。
赵成溪捏着早已定制好的粉钻戒指,抬着颈,定定地望着她。
开口时,声线明显紧张,带着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