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踱大步走向停在前面的幻影。
赵成溪一手插兜,另一只手随意晃着手里的冰美式,冰块撞击塑料杯壁,他哼笑了声,侧脸看着梁潮说:“你哥要后来居上啊。”
梁潮撇了撇嘴,“那可不一定。”
“嗯?”
赵成溪略显不解。
梁潮完全不给亲哥面子,拆台拆的彻底,“我嫂子不怎么给他面子,要真求婚,那估计前路坎坷。”
闻言,赵成溪意外挑眉,没忍住笑出声。
话里没多少同情,反倒有些火上浇油的看热闹心情。
他们几人中,过去各有各的“美”名远扬,唯有梁尘,正经过头,叫人有种假面感,如今也该扯下面具了。
“他修身养性也够久了,该有点人气了。”
在赵成溪接不接手家里公司这件事上,赵董思想有多开明,在同郁青娩求婚这件事上就有多不开明。
每次赵成溪回家,赵知临明里暗里,旁敲侧击地提过无数次,甚至破罐子破摔道要不是不赶紧求婚就回来管怀渡。
偏偏他不吃这套,也没那么排斥接手家里公司,干脆搁下筷子,拿起纸巾擦了擦手,慢条斯理来了句,“行啊。”
接着又来了句,“我说赵董你现在催婚,后面不会还要催生吧?”
“我先表明态度,没这打算。”
这话气得赵知临拍桌,“你胡扯什么?”
“我让你赶紧求婚是怕你让人女孩子等久了没安全感,孩子你们生或不生,我不管,你们说了算。”
听到这话,赵成溪挑了下眉,“行啊,赵董思想挺端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