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成溪垂下眼, 凑近几分,很配合地夸张道, “当然怕了,怕死了。”
“所以这不是提前来了吗。”
这装模作样的语气把郁青娩给逗得扑哧轻笑,抬手抵住他下巴,把他凑近的脸推远了些,“好假,你这根本不是怕,明明是胜券在握。”
闻言,赵成溪微抬了抬眉,淡笑腔应了声。
他搂着人走到车前,前倾身拉开车门,随后抬手搭在车顶上,背后笼着亮起的暖黄路灯。
又挑起刚才的话题,“是挺胜券在握的。”
随即弯了下清幽的桃花眼,声音低磁带笑。
“喜欢你这件事,我一直胜券在握。”
bp奖颁奖仪式是在bp画廊举行,每年的最佳作品仅颁给一位画家,虽无巨额奖金,但在bp画廊展出三个月的机会也极其吸引人,是青年画家展露头奖的好时机。
每一位入选的青年画家都会获得一张额外邀请函。
得知颁奖日同赵成溪生日前日时,郁青娩想着赶夜班机回国,这张邀请函自是没了主人,谁知辗转周折还是到了他的手里。
她侧脸看着坐在身侧的男人,弯唇无声笑了下,倾过身子同他耳语,“你知道吗?原本不是想着不让你过来吗,那会儿我还想着要不要跟主办方说不要给我这张邀请函了,幸好后来太忙,我忘记发邮件了。”
那时她的想法很简单,除了赵成溪,她没想过给第二个人。
与其搁着落灰,不如给旁人。
赵成溪半垂下眼皮,轻“啧”了声,故意挑剔道,“原来我的东西还差点落到别人手里了?”
听到这话,郁青娩一时哑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