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没见比他更适合戴珍珠的男生,那股刚柔的冲击他身上中和的很好,不显秀气,反衬温柔。
赵成溪却很会抓重点,得意地拖长音“哦”了声,“原来宝贝这么想我啊,逛街也记得我。”
“……”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抬手拍了下他手臂,嘴硬不肯承认,“我才没有。”
他难得很配合,“好吧,没有就没有。”
手指捏着盒子朝她面前递了递,“那辛苦有有给我换上?”
“我们一人一个。”
“好。”
郁青娩点点头,微直起身,凑近将他左耳上的耳钉摘下来,从盒子里捏出其中一颗,微抿着唇,小心翼翼地将尾针穿过去,将蝴蝶扣按上。
她朝后靠了靠,目光落在他耳骨上,嘴角瞬时挂上笑意,“好看。”
赵成溪抬手在耳骨上摸了下,接着圈住她腰,猛一用力将人揽过来,搁在腿上抱着,昏暗光线里,衬得他嗓音更低沉几分,“该我给你换了,宝贝。”
不知为何,郁青娩莫名有些紧张,下意识咽了咽喉咙,轻颤着尾音应声。
在他指尖触到她耳侧皮肤时,连呼吸都收紧了几分,搁在腿上的手指也不自觉收进掌心,心脏更如小鹿乱撞,有种刚恋爱那般的紧张感。
摘耳钉到戴耳钉,明明不过一分钟,却叫她度分如年。
等他戴好后,她在心里默默松了口气,回过神时,竟发觉掌心都冒出一层薄汗。
赵成溪自然将她的紧张收入眼中,伸手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掌心抚了抚,指腹触到潮感,他低笑一声,故意贴在她耳侧讲话,“怎么还出汗了,这么紧张啊,嗯?”
被他这么一靠近,郁青娩心脏再次乱序狂跳,她下意识朝一侧躲去,却被男人扣着腰拉回。
她束手无策,只能心虚反驳,“……没紧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