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青娩脸颊潮红地躺在被子里,稍急又小口呼吸着,在身旁男人要下床时,抬手扯住他腰侧马甲下摆。
赵成溪停下动作,回过身,捏着她手亲了亲,嗓音半哑的:“宝贝我先去洗个澡。”
谁知她指间力度更紧了。
他只好重新俯下身,在她唇上亲了亲,贴着鼻尖说没套,不安全。
郁青娩抿了抿还红着的唇,凑在他耳边,音量很低地说话。
赵成溪抬手掐了下她脸颊,无奈地叹口气,“故意折腾我是吧,没有绝对安全的,套也不是百分百安全,没套,坚决不做。”
“那……”
她越说脸颊越红,“那我也可以帮你啊。”
他笑了声,指尖刮了下她下巴,“会吗宝贝,不会就敢在这口出狂言?”
闻言,郁青娩咬着唇沉默了会儿,恋爱至今,他没让她做过oral sex,就算是手也不过一两次,以至于她从佳佳那里学来的知识始终徘徊在纸上谈兵的阶段。
她红着脸颊,手抚在他窄腰处,抬颈咬了下他耳朵,小声说可以跟以前一样,用腿。
听到这话,赵成溪蹙紧浓眉,忍无可忍地低骂了声,探下手,一把捏住她两抹纤细脚踝,展臂抬高,俯身凑在她耳边,咬着牙说了句等会别哭。
一整夜,那件马甲都半敞着穿在他身上,被热汗一遍遍打湿。
也叫人愈发眼界大开。
她如同电闪雷鸣之夜,锲而不舍跃出海面,接连被闪电击中的一尾海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