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着房间白炽顶光,赵成溪微直身,动作粗劣地将西装外套扯下来,“哗啦”一声扔到地上,复又扣住她下巴朝一侧扭去,低头亲上她颈侧的皮肤。
赵成溪抬手将藕粉色针织衫领子往外勾了勾。
他舔过那截盛着明光的锁骨,小口啃咬,细细吮吸,短穗下摆划过薄腹,温凉空气徐徐灌入。
郁青娩短促吸了口气,抬起双手搂住赵成溪的肩颈,掌心下肌肉紧实明显,他背部微陷,肌肉吃劲,黑色马甲撑得紧紧的。
他擦过湿巾的手指微微泛着凉意义,叫人下意识颤栗。
赵成溪掐着她侧颈,低头去亲她的耳朵,舌尖推顶着耳廓,郁青娩咬着下唇不敢出声,眼皮紧闭,长睫湿润,下意识想去抓他手腕,却停在半空,不上不下,难以抉择。
赵成溪故意弯起长指,捏着她下巴,亲她眼角,沉着嗓问,“喜欢吗,宝贝?”
郁青娩咬紧唇,在他追问下,含糊应着声。
但他不依不饶,“喜欢我这么穿,还是喜欢我这么做?嗯?”
问到后半句,还很恶劣又贴心地配合,叫她清楚明了。
郁青娩缩了下肩膀,泛红眼尾流出眼泪,低着声音,哽咽回答,“都、都喜欢。”
闻言,赵成溪勾着湿红薄唇笑了。
直了直身子,舔了下唇瓣,缓缓出声,“我知道答案了。”
他边说边抬手捏住马甲上的纽扣,灵活解开两颗,露出浮着薄汗的胸肌,捏住她的下巴,俯身同她接吻。
气氛愈发温灼。
良久,紧闭的窗户敞开细缝,涌进几丝冷风,吹散几丝热意,复又生怕打扰般紧紧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