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交换位置,很快第二个耳骨洞也打好了。
耳钉是郁青娩提前准备的,圆钻银针款。
赵成溪看着镜子内,两人左耳骨上同款耳钉,垂下眼,勾唇笑着看她,挑了挑眉毛,“蓄谋已久?”
“对啊,因为打耳洞有个很童话的说法。”
郁青娩细指勾上他手指,慢慢穿过指根握住,抬眼同他对视,弯着唇笑,“一起打耳洞的人这辈子不会分开,下辈子还能相遇。”
阿奶离开后,她不愿意相信虚无缥缈的寄托。
可如今,心甘情愿入世俗,哪怕一丝一毫也要抓住。
求今生同眠,愿下世再见。
赵成溪闻言勾唇,抬手扣住郁青娩纤细脖颈,手指用力叫她抬头,他折颈,咬着她唇瓣吮吸了下。
微抬头,鼻尖相贴。
水润潋滟的桃花眼挑弯,嗓音低沉含笑。
“宝贝这么贪心啊,连下辈子都惦记上了。”
“不过……”他鼻腔哼出一声轻笑,很得意地翘起嗓音,“倒是正合我意,比起来,我更贪心,每一辈子,我都惦记。”
当天,赵成溪便身体力行地证明了他更贪心,更惦记。
整层珠宝专柜,每间都拎袋而出,常规秀款皆不放过,珍珠翡翠占半壁江山,亮晶晶绿灿灿,美丽晃眼。
郁青娩对他购物欲叹为观止,试图劝阻,却被掐着双颊亲了一口。
煞有其事,又美曰其名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