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眨了眨那双清润黑瞳,力道很轻地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
“男朋友不愿意吗?”
“……”
赵成溪脸上表情凝住,又瞬间碎掉,他闭了闭眼,深呼吸了下,视死如归般点了点头。
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愿意,怎么不愿意。”
郁青娩忍笑点了点头,拉着他手朝里走,越身那一秒破功,无声笑了起来。
亚麻挡帘后还有一个小房间,立身镜,两三个小皮凳,对面是竖型透明立柜,密密匝匝摆满亮晶晶的饰品。
下一秒,便瞧见店员拆开包装,拿出一个塑料耳枪。
“两位,是要打耳骨钉是吗?谁先打?”
郁青娩嘴角勾笑,抬手将微愣住的男人推到小皮凳前坐下,声音都隐隐带颤地笑着说:“是耳骨钉,打左侧,他先打。”
赵成溪这才意识到他被骗了。
他捏了下她掌心,挑高眉骨,带着几分兴师问罪,“美甲?”
郁青娩丝毫没有骗人的愧疚,反而弯着眼笑,“我又没有说是来美甲的,明明是你先入为主啊,不过打完耳洞,也可以美甲啊。”
她晃晃他手,“要不要啊?”
“……”
既然逃过一劫,就没有自投罗网的道理。
赵成溪立刻拒绝,他话音刚落,耳边传来“咔哒”一声,耳钉穿过薄薄耳骨,左耳瞬时生出一点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