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热粥搁在餐桌上, 走过去搂着人接了个吻,勾起唇,笑着问,“醒了,饿不饿?”
郁青娩抬手摸了摸空荡荡的小腹,笑着点头说饿了。
一觉睡到快中午十二点, 昨晚那顿烤鸭早已经消化了。
她看了眼桌上那碗热粥,复又抬眸看他。
意思是问是他做的吗。
赵成溪拉开椅子, 手掌虚推着她肩叫人坐下, 他边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边说,“阿姨做的,做完就走了。”
接着抬了抬下巴, 补一句桂圆是他洗的。
似在暗戳戳说他也不是毫无贡献。
见此,郁青娩抿唇笑了笑,指尖捏着骨瓷勺舀了一小勺, 毫不吝啬地夸奖, “我男朋友好贤惠啊。”
赵成溪单手支着下巴,闻言笑了, 抬起另一只手掐了掐她脸颊,“讽刺我呢。”
郁青娩无辜地眨了眨眼,咽下一勺热粥,“没有啊,是真心夸奖。”
闻言,他鼻腔溢出一声轻笑。
除了桂圆粥,还有砂锅牛腩煲,乾隆白菜和酥脆的麻酱烧饼。
吃过午饭后,赵成溪搂着郁青娩躺在客厅的躺椅上,盖着毛绒薄毯,晒着太阳睡了个午觉,到三点多自然醒,两人起身准备出发。
郁政鸿出事后,路珈将家里那栋小别墅买掉还债,辗转租了几处房子,情况好转后在老小区买了栋房子,至今也一直住着。
老小区楼层低,无电梯房,平日常打照面,邻里邻居也算熟识。
车子开到小区前一路口,赵成溪便叫司机停下,没直接开进小区,而是提前下车,同郁青娩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