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青娩被动翻了个身,小臂撑在床上,他低笑凑近将她搂在怀里,温热的唇贴在她耳边,在她脸颊和耳侧小片皮肤上又亲又咬。
沉着嗓问舒服吗。
郁青娩长睫湿透,思绪迷黏,慢半拍回神,微蒙地扬调“嗯”了声,嗓音干哑地问什么。
赵成溪气音沉笑了声,张嘴用力咬住郁青娩早已红透的耳朵,牙齿细细磨了几下,瞧着挺好心地又问了一边。
可实际却恶劣的很。
郁青娩黑色的发丝落在腮颊处,红润的脸颊埋进松软的被面里,乌黑的长发凌乱的在一侧铺开。
“drop the beat and free y soul”
摇滚乐依旧在奏,快节拍让灵魂自由,在失控边缘尽情享受。
高脚桌上的黑胶唱片机仍在不眠不休地运作,婉转变调,悠悠扬扬。
甚之从前的胡作非为。
夜晚的雨下得突然,细细绵绵地往下落,路面很快便形成一连串的小洼积水。
眼皮疲重,耳际的雨声渐行渐远。
这场突然而至的夜雨不知几时才会有停止的迹象。
第70章 青溪
冬日的阳光落在身上没那么暖, 但依旧金灿灿的,照得人眯了眯眼睛,郁青娩弯起手指揉了下眼角, 探脚踩进被地暖烘得微热的毛绒拖鞋里。
她洗漱完出来,绕下楼梯,在厨房找到了人。
赵成溪穿了件素色粗织毛衣,很乖的米白色, 他手里还端着碗热气腾腾的米粥,倒真衬出几分宜室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