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主动开口,“赵爷爷,我……”
赵老爷子摆了摆手,打断了郁青娩的话。
“爷爷知道你要讲什么,你是你,阿溪要娶的也是你。”
他撑着玉顶拐杖坐下,抬了抬手也叫郁青娩坐下。
“成溪跟你高中那场恋爱,当年我们就知道了,他从小爱玩,男孩女孩跟谁都玩的好,感情这窍开的也晚,当时我跟他爸爸也没当真,直到他突然提出要出国,也是那会儿,我们才意识到他这是开了感情这根窍。”
“到了美国,他转了性的爱学习,但也是真发了疯的玩。”
说到这,赵老爷子不由冷哼一声,“要不是有梁家两兄弟看着,知道他点到为止,有分寸,我绑也要给他绑回来。”
对于旧金山那几年,赵成溪几乎闭口不谈,哪怕谈,也是吃喝玩乐,从不提旁的,只能靠从别人嘴里听到些许,拼拼凑凑出他的难熬。
而如今,从赵爷爷这里,她得到了肯定。
“爷爷说这些,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告诉你,他这么喜欢,这么多年一直喜欢的姑娘,我跟他爸不会因为任何外在原因就直接否定,我们愿意花时间了解。”
赵老爷子笑了笑,“事实证明,这时间花的值。”
这番话算是彻底化解了郁青娩埋在心里的不安。
她鼻尖微微泛酸,嗓子也有些哽咽,千言万语,还是那句,“爷爷,谢谢您跟叔叔。”
“青娩丫头,你要真想谢谢爷爷,就叫外面那混蛋玩意把给他求来的那串小叶紫檀戴上。”
这事实在叫赵老爷子耿耿于怀。
他掷大价钱,好不容易问风水,问佛祖才求来的手串,那混蛋玩意看也不看,直接丢抽屉里,简直暴殄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