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音量磕巴催促,“你、你快擦了!”
赵成溪哼笑一声,手指曲折将湿巾卷起,手臂吃劲将郁青娩抱起来,迈着步子走出书房,路过垃圾桶随手掷进去,懒腔悠悠的:“擦什么啊宝贝,今晚大雨,早晚得湿。”
她羞愤瞠目,抬手紧紧捂住他唇。
“你闭嘴!”
当晚当真赶着秋尾巴降了雨,细细密密,湿湿淋淋。
郁青娩手撑在床尾的软榻上,后颈被手指捏掐着,瘦背贴着赵成溪的胸膛,耳廓贴着他的唇,低深声音传入耳中。
“宝贝,知道现在的姿势怎么说吗?”
她惊愕地抬了抬汗湿睫毛,呜哼着拖音抗议般“嗯”了声。
难以置信他会在这时问这话。
他喘息着笑了声,又批了句填鸭教学,舌尖推着她耳蜗舔,对着耳朵对了口气后沉笑着教学。
“doggie style。”
天光破白,魔音绕耳。
学了这辈子记的最牢的一个词。
赵老师却被禁入书房,空有本领无处施展。
但这怀才不遇的惆怅不过月余便中道截止。
考完口语从考场出来,郁青娩一眼瞧见树下穿皮夹克,插兜站的男人,黑超遮面也挡不住好看骨相,自然也瞧见了一旁站着的女生,很衬圣诞节的气息,戴了顶镶绿珠的红色贝雷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