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如扫过柳絮,酥酥泛痒。
偏他不远不近的,悠悠闲闲,不徐不疾,静待愿者。
她抬起手臂,细指攀附在他肩上,扬颈咬上他喉结,松口后抬睫看着人,低着音量,不答反问,“你说呢?”
赵成溪闻言抬唇低笑,手臂揽住郁青娩腰将人抱起身,低头含住她唇瓣吮吸,抵开牙齿,轻易勾住那截舌尖,腕骨带起丝质裙尾。
长指控住圆臀紧揉,另只手扣住她后颈,咬着唇瓣用力亲着。
掌落生响。
接吻间隙,赵成溪反掌拉开抽屉,从里面抽出一张湿巾,边亲边敛开眼睫,狭窄视野里,仔细擦着每根手指。
他手指下落,微移开唇,气音笑着明知故问,“宝贝,今晚还学习吗?”
郁青娩细眉忽地拧起,低着音量,断断续续说不学了。
瘦薄的腰不禁后翘。
她不由踮起脚尖,细白小腿也顺势绷直,搂着他的手指紧紧抓住他间的衬衫布料。
空气渐渐温热稀薄,水汽潮湿,风雨欲来。
她朝后伸手去握他的手,小腿蓦地泛软前倾,蹭过他有些粗粝的西装裤脚。
冷窗生雾,土腥味顺着窗缝推涌灌入。
赵成溪倚坐在桌边,手臂揽着四肢绵软的人,抬起另一只手,明亮灯光下,水迹从指尖顺着修长指骨缓缓落下。
他勾着红唇,垂着眼,低着笑腔,“下雨了。”
郁青娩小口喘着气,脸颊潮红,胜过醉酒的人,目光落在他修长如竹的手指上,似被烫到般移开,心脏鼓噪间摸起桌上闲置的湿巾,羞怒地盖在他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