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他挑了下眉骨,侧过脸在她发丝上亲了下,顺着她的话问道,“女施主下辈子准备拿什么来还愿?”
郁青娩笼在月光里的面庞浸满笑意,“我啊。”
赵成溪轻笑出声,微微气音,桃花眸翘起漂亮弧度,薄唇也勾着笑意,真像个善心男菩萨,大方指点一二。
“建议女施主边还边许,以免菩萨忘了。”
after party至深夜才歇止。
郁青娩兴头上贪杯多喝了几杯,回酒店时已经有些醉了,踩着小高跟的双腿发着软,一脚深一脚浅,在电梯里,细臂缠上他脖颈,鼻尖蹭着他颈窝皮肤,酒音软软地撒娇说走不动了。
她后仰了仰颈,眼神微蒙地弯唇笑,“抱我吧,好不好?”
赵成溪垂眼看人,未应声,可手臂却已垂下,掌心贴着她大腿皮肤,用力将人抱起,电梯叮声开门时,他微垂颈,张唇咬了下她耳廓,嗓音低沉克制地,“要不要菩萨渡你?”
循循善诱,似暗夜里蛰伏的大型猫科动物。
她的回答,是主动抬颈的亲吻。
要不要菩萨渡你?
要。
房门嘀一声打开,赵成溪抱着人侧身进去,失去支撑的门板,顺着回弹力合上。
他一手托着她臀,一手扣着郁青娩后颈,将人搁在吧台上,咬着唇接吻,手指在她裸背上抚摸,长指勾住纤细脆弱的细带,用力一扯,细带不堪重负地断裂,小颗水钻噼里啪啦落在光洁台面上。
几根细带一一断裂,水钻落满吧台和地毯。
胸前布料没有支撑的下滑。
赵成溪在她耳边吹了口气,没丝毫歉意的说:“宝贝,一不小心都断了。”
说完,他勾唇抱起人,踢开包间卧室门,抱着人朝浴室走去,将沐浴球扔进浴缸里,搂着人躺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