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赵成溪眉眼笑意明柔,俯低身子,亲着她莹软耳廓,沉笑着说我也想你宝贝,手指捏着她双颊,探舌亲吻,在燥热前停下来,侧身躺下将人搂进怀里。
手掌在她后背轻拍了拍,“睡吧宝贝。”
翌日醒来,瞧见躺在身侧熟睡的人,郁青娩还有一瞬怔愣,好半晌才想起他昨晚回来了,嘴角随即勾起弧度,眉眼也在昏柔光线里弯着。
她笑着半撑起手臂,探身在他唇上亲了亲。
婚礼下午开始,赵成溪得空睡到太阳爬到半空。
暖亮的光顺着窗帘映进来,他单手撑着床坐起来,薄被滑至腰间,抬起另一只手捏了捏眉骨处,缓解涩意。
他侧身捞过床头细颈玻璃瓶,滋啦一声拧开,仰颈灌了几口。
刚要将玻璃瓶放回床头柜,房间门被人从外推开。
门外亮光徐徐倾泻进来,郁青娩穿着礼服裙走进来,看到他已经醒来,瞬间弯唇笑起来,“醒啦。”
赵成溪懒懒的:“嗯。”
他张开手臂,笑着说:“过来抱抱。”
闻言,郁青娩勾了勾唇角,松开门把手,将卧室门合上,拎着裙子走过去,臀刚碰到床面便被人拦腰抱起来,隔着被子坐在他腿上,接着肩膀上靠上他的脑袋。
她笑了下,抬手搂上他裸背,“还困吗?”
赵成溪低了低头,鼻尖埋在她颈窝,用力呼吸了下,闷着声说困。
接着他抬起颈,在昏暗光线下瞧着怀里人,抬着唇角夸人,“怎么这么好看啊宝贝。”
边说着,手还边穿过背后绑带,在后背裸肤上摸着。
郁青娩抬手握住他手腕,笑着说:“带子很细,别弄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