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醒来,郁青娩瞧着赵成溪那双骨节处布满粉红牙印的手,昨晚的混乱记忆也跟着渐渐复苏,自然也包括她那段酒后乱“性”。
她晨起微白的唇瓣张张合合,却半个音都没发出来。
赵成溪也坏死了。
他曲一条腿坐在旁边,左臂支膝,掌根撑着下巴,垂眸欣赏起了右手上的杰作,欣赏够了又抬起手,指尖在她唇缘很轻地抚了下。
带气音笑着评价一句很有灵性。
郁青娩脸颊烧热,又气又羞地扑过去,抬手捂住他唇,“你不准讲了,我、我昨晚那是喝醉了!”
赵成溪勾着唇笑,顺着她扑过来的力道朝后靠,背靠在枕头上,手臂曲起环住她后腰,他故意敛起笑,佯装很伤心地哀叹一声,“你们女孩子都这样吗,穿上裙子不认账?”
她瞪大双眼,脸颊红透,急声,“你、你讲不讲理!”
又仿佛气不过那般抬手用力揉了下他脸。
“你怎么那么绿茶啊!”
赵成溪哼笑一声,握住郁青娩纤细手腕往怀里一拉,低下颈,在她唇上亲了口,低笑地问,“有茶味吗?”
“……”
她好气又好笑,“有!还是杯浓茶!”
接着抬手将人推开,探细腿下床,“我还要上班,你自己慢慢泡吧!”
他曲臂撑在床面上,桃花眸微扬,目光落在那么纤瘦身影上,薄唇不自觉勾起,背盈灿金色阳光,笑意明朗。
洗漱完以后,两人在酒店吃了早饭,这才开车回羡仙巷。
谁知,赵成溪连小院门还没迈进去,就被赵知临一个电话给截住了,他摸出手机看了眼,腔调懒懒的:“有事儿啊,赵董。”
赵知临默了一秒,接着扬起声,“出来,在路口!”
赵成溪下意识朝路口望了眼,“路口?哪个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