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更应该有危机感才对。
赵成溪乐了。
他把小盘切好的酥脆油条倒进粥里,拿起勺子在粥里搅了搅,混着青菜和虾肉盛一小碗递到她面前,拿过一把小勺子,朝小碗里轻掷一响。
话说得事不关己,还有点看热闹不嫌事大。
“谁啊这是,罚他。”
郁青娩抬眸瞧他一眼,不接话,不上他当,细指捏着勺子,自顾自吃着热乎乎的粥。
赵成溪挑了下眉,主持正义般追问,“怎么不说话啊宝贝,这男朋友不该罚?”
闻言,她哼一声,“他给自己讨福利,我干嘛搭腔啊。”
语气微微怨气。
这话叫他笑得双肩都跟着颤了起来。
吃完宵夜,两人也没着急去睡觉。
细脚小方几上白瓷香薰蜡烛燃着小火苗,白檀细腻悠长,冰桶里是那瓶早已开封却屡经打断未饮尽的香槟,斜靠着,浅金色液体里颗颗细泡浮动。
郁青娩半躺在赵成溪怀里,细颈靠着他劲实大臂,细腿微蜷起,浴袍在细微动作间滑落,露出一侧圆膝,泛着粉。
细指捏着高脚杯,时不时喝一小口。
电视里随意播着的剧充当着背景音。
她后仰了仰颈,小声感叹,“好久没有看电视了,好像上辈子的事。”
赵成溪闻声低头,搂着人的手臂曲起,指尖在她腮面刮了刮,长指扣着她腮缘抬起,笑着凑近在她唇角亲了亲,“那我可捡大便宜了,占了宝贝两辈子。”
又凑近勾着她舌尖亲了几下,沉着嗓笑,“回去买台电视,咱们两辈子一起过。”
郁青娩扑哧轻笑出声。
抬起手臂,细指顺势轻轻搂住他肩膀,仰着颈,“哪有你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