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斜单边挑了下唇,老神在在的,“我有老婆,心眼大点,少吃醋。”
说完便提步而过。
赵成溪脚步顿住,“……?”
他这话还没讲几句,怎么反倒成了全世界都知道他吃醋了。
郁青娩将人送到巷口,便没再多送,挽着赵成溪手臂往回走时,想到姜吟临走前说头次见到赵成溪这一面,还挺爱吃醋,便觉得好笑。
她不由侧眸瞧着人笑,“阿溪,你……真吃醋了?”
赵成溪垂眼看人,无奈哼了声,抬手掐了下她腮肉,“怎么?我吃醋,你很开心?”
她抬手握了握他手腕,讨好一笑,话却没半点讨好,“没有很开心。”
没有很开心,那就还是开心。
他鼻腔淡哼一声,试图讨伐罪魁祸首,“是不是在外霍霍我名声,说我爱吃醋?”
郁青娩双眸瞪大了几分,扬声反驳,“我哪有!”
赵成溪半信半疑,“真没有?”
她抿抿唇,咕哝着,“真没有啊,就是跟吟吟提过一嘴你不太乐意,哪有讲你吃醋。”
他被气笑了,扣住她腰侧,将人朝怀里用力一圈,“这还不是霍霍我名声?”
这跟讲他爱吃醋没半点区别。
郁青娩余光瞥见小院的门,心绪放松了些,抬起细臂搂住赵成溪腰,稍垫了垫脚,在他嘴角亲了下,答非所问的,“那你还吃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