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逗人,“要不你进去看着他们两个纹。”
他下意识想说句“也行”,但话到唇边戛然而止,撑着一副满不在乎的皮相,退两步重新坐下,倒了杯冷泡茶一饮而尽。
好面子嘴硬说:“他们纹他们的呗,我又无所谓。”
嘴上说着无所谓,可却秒如度日,如坐针毡。
沈时斜纹的是个手部小图,图不复杂,不过半小时便纹完了。
郁青娩从屋内推开门,刚一出来,便瞧见脖颈微红,一口口喝着冷泡茶的男人。
她眼眸亮了亮,语气欣喜,小跑几步过去。
“你怎么回来了?”
赵成溪将杯子搁在桌子上,轻咳了声以掩饰不自然,抬起手,展臂搂住她的腰,话讲得一般正经,公事公办,“工作做完了,就回来了呗。”
她也没多想,笑着应了声。
姜吟正端着沈时斜的手,仔细瞧着腕骨处的纹身,皮肤只是微微泛着红,听到赵成溪这话,她没忍住轻笑了声。
沈时斜挑了下眉,捏了下她手,无声问她笑什么。
她抿笑不语,顺势握住他的手,低声说待会儿告诉你,接着转身跟郁青娩说:“青娩,我们俩就不在这当电灯泡了,改天再一起吃饭。”
郁青娩笑着应好,顺手推开赵成溪的手臂,朝姜吟走过去,“走吧,我送你们出去。”
赵成溪垂眸瞧了眼空荡荡的手臂,无声淡“啧”了声,收起伶仃的手,装酷似的插起兜,跟在两位女生后面朝外走,却被沈时斜抬手拍了下肩。
他瞬时回头,语气还有些冷硬,“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