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青娩双眸瞪大,眼尾隐隐透出一点红晕,委屈控诉,“赵成溪,你无赖!”
赵成溪掐着郁青娩细腰,再次把人提抱起来,转身迈了几步,将人搁在光洁的餐桌上坐着,抬手扣着她细颈,随即低下颈,咬着她小巧耳垂,嗓音低沉的,“那怎么办啊?”
接着张唇吮吸了一下,声音愈发沉下去,“罚我今晚好好努力,怎么样?”
郁青娩手臂下意识朝后伸去,指尖抵在桌面上,被他亲耳朵亲得半个字都讲不出口
修长手指落在她颈后皮肤,捏着垂下的细带,稍一用力边将那个精致蝴蝶结给扯开,肩颈腋下细带瞬时话落,前襟布料摇摇欲坠。
岛台外侧的气泡水机器嗡嗡运作,气泡从不锈钢喷嘴冒出,水花翻腾,气泡渐渐在瓶内充盈,又声音细弱地噗呲噗呲碎裂。
郁青娩忽地抬起抵着桌面的手,用力抱紧赵成溪的肩背,脸颊也埋在他肩窝里。
自桌沿垂下的浅蓝色布料氤氲处几小片深蓝色。
赵成溪抱着人走到沙发前,自后背将人搂抱住,修长手指压在她手背上,指尖缓缓挤入指缝,压在沙发面上将她手扣紧。
他前倾将人抱紧,在怀里人蹙眉时吻上她泛红耳根。
将那一小处皮肤亲得彻底红透。
随即,赵成溪直起身,一只手搂住她腰侧,另一只手自她前颈将人环住,手臂稍用力将人搂起来抱在怀里。
郁青娩靠在他怀里,气息不稳地垂死挣扎,“周末要、要去试伴娘服,你不要乱亲。”
他舌尖在她耳蜗处舔了舔,嗓音克制含笑地说遵命。
岛台上的气泡水机器终于将纯净水打满气泡。
那时身后男人贴在郁青娩耳侧,长指扣着她细颈,将她脸颊扭过来,接着听到他呼吸急喘地沉声说,“知道为什么画廊三个主题是岁朝,丹青,余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