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洗过澡,郁青娩散着吹干的头发下楼,穿这一条浅蓝色丝绸睡裙,垂至纤细脚踝,细带从肩颈和腋窝后延在脊骨出系一个秀气蝴蝶结,后腰处褶皱收着一圈松紧腰边,露大片裸背。
她将玻璃瓶里灌进水,对准气泡水喷嘴安上,手指握住一侧开关把手下压,刚冒出一层气泡,便被人自身后搂住,下巴也被他扣住。
吻也顺着耳根细细密密落到肩颈。
郁青娩颤栗缩着肩朝一侧躲去,握着把手的手指也松开,捏紧岛台边沿,她后侧了侧颈,气息微微不问,“气泡水还没做好呢。”
赵成溪应了声,边吻着她手臂边含糊着说,“你做啊。”
手指扣住她的后颈,低头在她眼角,脸颊上吻着。
“……”
郁青娩偏颈躲了下,羞恼地瞪着眼,视线却隐隐不稳,微喘了一下,“我怎么做啊。”
赵成溪抬手揽住她的腰,用力一提,将人抱到台面上坐着。
她手曲着手臂,后背蝴蝶骨明显浮起,在脊骨两侧撑起两小片阴影。
颤音搬出杀手锏,“你说过不在厨房的!”
闻声,赵成溪果然停住了动作,抬起颈,勾起薄唇,理所当然地说:“对啊宝贝,我们不在厨房啊。”
郁青娩难以置信地扭颈看着他,抬手指着岛台对面的炉灶,“这、这不是厨房吗?”
他点点头,“是啊。”
他竟然还是啊!
接着又听见他强词夺理一句。
“可是宝贝,我们现在是岛台另一侧,这是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