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很少开车,但跟着赵成溪去俱乐部玩过很多次卡丁车,也带着他跑过几圈户外,车技凑合,没多少生手影子,没叫路迦生疑。
到机场后,赵成溪从后备箱拿出路迦的行李,主动去办理值机。
路迦拉着郁青娩落后一小段,问出心底疑问,“今天来家里搬画的是小赵安排的人?”
郁青娩点头应了声,“他想说想给我办个画展。”
说这话时,她眼眸不自觉亮了亮,带着不自知的星光,嘴角也下意识勾起。
“挺好的,挺好的。”
路迦对此很惊诧,惊讶于小赵对女儿的上心程度,也惊讶于他不邀功做实事。
“虽然妈妈不强求你回北荟了,但妈妈还是那句话,既然这么喜欢画画,就不要只画给自己看,时机合适,小赵也支持的话,再去读书吧。”
郁青娩笑着点头,“我知道的妈妈,他也提过让我读书。”
“是我自己不想读,现在一切都很好,我还没有想那么长远。”
她的世界很小,小到有喜欢的事,有喜欢的人,就心满意足了。
路迦没有再劝说,只是在安检前叫了一声囡囡。
“随心而走,为时不晚。”
回程的路,司机成了赵成溪,郁青娩坐在副驾,腿上还搁着一袋快餐,是赵成溪刚才抽空在机场餐台买的。
纸袋口一松,车厢很快充盈满刚炸好的薯条香气。
她微懵的扭头看向一旁男人,“我们不回家吗?”
赵成溪闻言挑了下眉,“不回。”
“那我们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