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宝贝,一定收拾得干干净净。”
郁青娩故作淡定地“嗯”了一声,刚要起来,却发现刚刚穿出去的小皮鞋忘在了院子里,她刚要裸足踩地,便被人抓住了脚踝。
赵成溪光脚半蹲下,捏着她脚踝给她套拖鞋。
两只穿好后,他抬头笑,“去吧。”
她在空荡荡的皮拖里动了动脚趾,“那你呢?”
他不以为意,耸耸肩说客厅还有拖鞋。
捏捏她后颈又说,“去洗澡吧,院里的鞋我帮你拿。”
郁青娩抬眸瞧了他几眼,心脏软塌塌的,“哦”了一声后起身朝外走。
洗完澡上楼后,路迦还在睡着,这叫郁青娩暗暗松了口,她这会儿手脚疲软,没力气解释为什么大半夜跑出去。
她沾枕即睡,翌日被闹钟吵醒时,眼睛涩得睁开微微泛疼。
探臂摸过手机,瞧了眼才七点多,刚想要再眯会儿,却想到昨晚路迦过来了,忽地扭过颈朝一侧看过去,没人,妈妈已经起床了。
她连忙撑床坐了起来,手下意识在小腹处按了按,想到昨晚那么大胆胡来,脸颊难免烧热几分。
生怕妈妈跟赵成溪相处尴尬,也怕昨晚露端倪,她套上拖鞋去洗漱,随手从柜子里扯了条淡紫色盘扣醋酸裙子穿上,拿起手机下楼。
楼下气氛不仅不尴尬,反倒格外和谐。
赵成溪看到郁青娩下楼,起身走过去,抬臂揽住人,耳语着低声问了句还好吗。
她弯了弯唇,无声说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