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初,风微微带了点凉意,温乎乎的触感吹在皮肤上很舒服。
眼皮越来越重,没多久便睡着了。
赵成溪回来时,视野里便撞见这一幕,她安安静静睡在黄昏里,碎金似的撒在白皙侧脸上,细软黑发被风吹刮着细颈,每一处都戳得他心脏泛软。
他脚步很轻地朝院里走,生怕惊动了这温柔画面。
连俯身,落在她眉额的吻都轻轻的,如雪花飘落。
但郁青娩还是醒了。
她眼皮颤了颤,睫毛扑了几下,缓缓张开,刚睁眼便对上男人那双柔情桃花眸,水光潋滟,心脏下意识快跳了下,触电般心动。
刚睡醒的依赖感很重,抬起软软双臂,去抱人。
嗓音也偏软,“你回来了。”
赵成溪勾起唇角,抬手搂住人,手指在她后颈处捏了捏,沉声笑腔应了一声。
“饿不饿?”
这会儿刚醒,感觉也刚刚苏醒,好一会儿才觉出饿意。
郁青娩懒懒“嗯”了声,“有点儿。”
他笑着垂下几寸手,扣住她细腰,将人搂抱起来,迈着步子朝屋里走,“换衣服,带你出去吃饭。”
听他提起换衣服,郁青娩憋闷了一天的气恼也复苏,她咬了咬唇肉,恼怒地抬手在他肩膀上垂了下。
虽然不痛,但赵成溪被这一锤给锤得有些懵。
侧过脸,“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