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佳佳挑挑眉,“do啦?”
她想否认,却又毫无可信度,只好避而不言。
“怎么样?行不行?快乐吗?”
“……?”
郁青娩觉得她此刻就想炉火上烧着的一壶茶,茶水滚沸,壶壁烧烫,再添一把柴火,她就要鸣顶壶盖了。
幸好一阵敲门声打破这焦灼气氛。
她如释重负地站起身,红着脸赶人,“我客人来了。”
陈佳佳也不恼,反倒笑得更欢,问题也不答自知了。
很好,很行,很快乐!
她好说话地起身,背着手,老神在在地瞄一眼那锁骨,“行啦行啦,我回去了,但那锁骨还是涂个遮瑕,不然换个高领衫?”
郁青娩温柔皮相挂不住,抬手抵着她肩推人往外走,急声催人,“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陈佳佳反手推她,“是你该上楼换衣服了,快去快去,我去跟客人说让她等会儿。”
闻言,郁青娩微拧眉,狐疑地看着人。
“干嘛,不信我?”
她抿抿唇,忍不住叮嘱一句别乱说。
“保证嘴巴严严实实,快上去换衣服啦!”
郁青娩本就精神不济,一整天下来,她被高领衫给捂得更加困倦,送走最后一位客人,锁了小院的门,回屋换了件衣服,厚厚涂一层护手霜,皮筋扎进一次性手套,便懒懒窝在树荫下的躺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