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郁青娩眼尾弧度更瞧,如白昼弯月,璀璨银亮。
她弯唇笑着说:“阿奶,当年我答应您要好好恋爱,好好生活,现在全部都做到了,您也很开心他还是我男朋友吧?”
赵成溪侧着颈,垂下眼,瞧着日光下眉眼灿然,睫毛璀如挂星的人,嘴角不禁弧度更盛,目光也愈发温柔。
不由紧了紧同她十指交扣的手。
郁青娩蜷了蜷另只空着的手,拇指在食指指腹掐了掐,似是给自己打气般小口呼吸了下,终于鼓起勇气般,“阿奶,我今天带他来见您,其实是因为我有好多事没有告诉他,想让您陪我一同跟他讲。”
听到这话,赵成溪浓眉不由蹙了下,紧握来下她的手,“不要勉强自己。”
她闻言仰脸,盈着柔光摇了摇头,“我不勉强,我想告诉你。”
他定定望了她几秒,见她当真无异,这才应了一声。
“好。”
郁青娩松开握着赵成溪的手,低头从包里拿出两块叠得方正的麻布手帕,蹲下身铺在地上,仰起细颈,抬手拉着他手指叫人坐下。
赵成溪顺着她的力道附身坐下,一腿支着,一腿曲着。
烛台上的两簇小火苗混着暑热,徐徐袅袅地扑过来,轻刮着露肤。
郁青娩视线落在阿奶黑白照上,嗓音微虚,似从久远深谷悠悠传来,“小的时候,爸妈他们工作很忙,我一直是跟阿奶在洲城读书生活长大。”
“他们一直在北荟工作,只有逢年过节才能见到,平时除了打钱,几乎不过问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