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成溪单膝跪地,拿着银质打火机燃蜡烛将镀金烛台上的两根蜡烛点燃,又将有些歪的桃子和苹果给摆正,这才起身,退半步站到郁青娩身边。
郁青娩察觉出他此时紧张,拽了拽他衣袖,笑着问,“我阿奶是不是很漂亮?”
照片里的阿奶,银发微卷,发髻低挽,耳垂缀着两颗圆润的珍珠耳环,黑白也不掩她闪闪发亮的慈笑眉眼,眼尾上扬的纹路尽显温柔。
当真岁月也不败美人。
赵成溪也看着阿奶,真心说着漂亮。
想到以前的阿奶,郁青娩不禁拎唇笑,“阿奶不仅漂亮,她还是个时髦的老太太 。”
“她虽然也同其他老太太一样信佛信神也有点迷信,但她一直都保持着好奇和自由,坦然又快乐迎接变老,也一直尝试年轻人的生活方式。”
她翘唇笑,“阿奶还能一字马呢!”
经这生活化一闲聊,赵成溪紧绷的精神倒是真的莫名松弛了下来。
他抬着唇笑,“阿奶真厉害。”
郁青娩仰脸笑了笑,又伸出手指,主动握住他的手,十指交扣,重新笑着看向阿奶,“阿奶,这就是当年您说好看的男孩子,今天我带他来看您了。”
赵成溪没想到阿奶对他是这样的评价,如今被郁青娩这样当面讲出来,他竟难得面薄得有些脸热,不自然地低咳了声。
他缓缓抬起唇角,声线克制,比平日也柔下几度。
“阿奶您好,我是有有的男朋友,赵成溪。”
拽王归顺,倒真似一谦谦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