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人眼睛不眨往购物车里狂丢生活用品,郁青娩很是不解地问心里疑惑。
这话一问,某人不乐意了。
赵成溪单手扶着购物车,抬眼瞧人,语气憋屈又冷硬,“我女朋友不给我准备,还不准我自己买了?”
“……”
郁青娩双眸瞠大,愣几秒才听懂话里深意,小腿交叠快走几步,按住他继续狂买的手,“所以……我们是同居吗?”
话问完,她心砰砰狂跳,如同一只小鹿。
谁知,他淡淡一句否认。
“不是。”
她愣愣,微舌结,“那、那是什么?”
“是做善事。”
郁青娩:“……?”
她不解,在白炽光线下,仰眸望着他,“做什么善事?”
赵成溪垂眼,佯装委屈叹息,配上渔夫帽和冷白皮,瞧着可太像脆弱白莲花了,“我无家可归,去女朋友那蹭吃蹭喝,不是做善事是什么。”
郁青娩哭笑不得,抬手拍他手臂,“乱讲什么!”
他耸耸肩,又叹一声,“女朋友不乐意同居,我总要自己找个理由吧。”
她看了他半晌,也不言。
随后微侧身,抬手拿下货架上的须后水,白檀木味。
“别演了,男朋友。”
“你女朋友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