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潮委屈,嘀咕说不就是问问吗。
赵成溪懒得理他,却实打实上演川剧变脸,跟沈时斜说了声走了,又勾着笑跟姜吟说嫂子,我先带人走了。
说着要去谈恋爱,车子却直直开到了商场。
下车后,郁青娩才发现他今天是带了帽子来的,毛线钩织的黑色渔夫帽,半遮住立挺眉眼,额前压下几丝碎发,柔化了他周身棱角。
赵成溪被打量的不自在,勾着人脖颈,将人拉到怀里搂着,“怎么了?”
“没什么,” 郁青娩抬眸又瞧了眼他脑后的帽子,“就是觉得挺可爱的。”
第二次被说可爱。
冲击力没有第一次那么强烈,但赵成溪还是觉有些不自在,别别扭扭的,“我一大男人,你老夸可爱可爱的。”
郁青娩眸光瞧见他帽子底下泛红的耳朵,不理他的埋怨,反倒踮起脚尖,在他本就泛红的耳边,笑吟吟的:“我男朋友可爱死了。”
“……”
赵成溪脚步顿住,耳廓热意蔓延,他轻咳一声,又暗爽又别扭的,嘴硬威胁:“再说我就当场亲你。”
但这反应瞧在郁青娩眼里,更可爱了!
她故意叹息一声,好可惜地“哦”一声,“那好吧。”
他垂眸瞧了她几秒,细细品出各中古怪,舌尖顶了顶腮边,无声一笑,随即抬手捏住她下巴,就这样低头在她唇上咬了一下。
“行啊宝贝,好是一点都不跟我学。”
郁青娩吃痛一声,听到后话又觉好笑,故意问,“这学的不好吗?”
赵成溪淡哼一声,勾着她颈,揽着人朝扶梯走去,话讲得有几分咬牙切齿,心口不一。
“可太好了,简直出神入化。”
而今晚的恋爱主题,也终于揭秘,购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