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青娩微扬起细弱脖颈,长睫打湿,一双乌眸水蒙蒙,迷蒙地望着他,瞳面浮着难耐和羞涩。
她带着鼻音,气息急促地叫他的名字,“阿溪……”
赵成溪嗓音深磁带哑地应着,一只手圈住细瘦脚踝,朝前叠压,另一只手在薄被下涟漪丛生,波澜暖生。
应声后一瞬,她脑中细弦骤然绷紧,几欲崩盘,紧咬着唇瓣压住要溢出声的惊哼,盈盈细腰乍然弯高,如天边弯月被摘落。
搂在男人脖颈的手臂滑下,想去抓握他的手腕,却因他忽然直起身而被灵活躲开。
郁青娩掀开失魂的眼眸,去看昏暗中下颚紧绷的男人,后一秒却又因他动作而低呜出声,她紧紧咬住唇,抑住声,脖颈却难以自控地扬起,上半身朝一侧高挺着扭去,如含羞草那般叶片骤然收拢,不自觉弯着脊背缩在床面上。
活火山熔岩翻涌,热气登顶时,岩浆如夜空流星般从天而去,又顺势灿然绽开。
只余周遭热气,以及剧烈颤抖的地脉。
郁青娩大口吸着气,后颈再次被赵成溪温热手掌覆住,细细抚捏着,他侧躺在旁边,微低下脖颈,吻落在她唇角和脸颊,耐心安抚着。
但赵成溪这人坏透了,清晨闹一通,把人累坏,还非要问一句,“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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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涨红着双脸,羞臊埋在他胸前,抿唇不理。
但他偏不依不饶,追着人亲,沉吟笑腔地追问,非叫人回答。
最终,得到羞愤一声软嗯,这才心满意足。
第48章 青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