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看他上次对我的态度,对外人都这样不尊重,你跟他在一起只会吃苦!”
闻声,郁青娩眉心紧拧,表情也冷下来。
看着眼前这位在同学师长眼里文质彬彬,好脾气的学委,似在看陌生人。
有些人空有一副斯文皮囊,实则内里肮脏腐烂。
这种人的喜欢和欣赏也极其廉价,喜欢时捧在手心,厌恶了便弃之敝履,存着得不到便毁掉的畸形心理。
郁青娩声线平稳地问:“我为什么不能喜欢他?”
“你说喜欢我,却讲出这样看低我的话,罗敬文,被你喜欢可真不是什么荣幸之事。”
罗敬文目瞪口呆,没料到郁青娩有这样强势的一刻,“我……”
郁青娩掀了掀嘴角,“能不能成为赵太太,在我,不在他。”
“谢谢你关心我们的恋爱情况,等婚礼时一定会邀请你,你喜欢纸质还是电子请柬?”
话落之际,电梯恰好“叮”一声打开。
她未等对方回话,而是提步径直朝电梯走去。
在电梯门开始关合时,呆楞住的男人终于回神,朝前小跑两步,高声质问,“郁青娩,你真的觉得在你吗!赵家这样的家庭真的能接受你家里的情况吗!”
吼完之后,罗敬文难堪的脸色稍有缓和,似终于捏住她命门般,狠狠回踩后大仇得报的小人得志。
郁青娩勾着纸袋的指骨攥出青白,但面上仍不显,嘴角甚至还勾着温柔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