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电梯门合上之际,轻飘飘传出一句。
“跟你有关吗?”
八年前的事始终如跟软刺般埋在她心里,平时不痛不痒,却会在某些时刻刺痛得难以呼吸。
如今的郁青娩,仍旧害怕当初害怕的事情,只是比那时有了一份面对的勇气。
有了一份为喜欢奋不顾身的勇气。
旁人随着年纪渐长而丧失勇气,而她却如有着截然相反的生长轨迹。
云层层叠而堆,低低垂垂浮在下半空,灰蓝色云面下氤氲出淡淡粉紫色,风吹得云慢悠悠飘动,云面顶乍然露出渐渐洇开的灿然金光。
等车子开到机场时,郁青娩的情绪也早已调整好。
她推开车门下车,一只手拎了拎垂地的浅薄色绿长裤,另只手勾过装着咖啡的纸袋,冰块撞出低低响声。
这会儿时间刚好,飞机应该已经落地了。
由此想着,她嘴角下意识翘了翘,连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来到国际到达大厅,郁青娩同举派的外放派一同等在出口处,对比一旁的横幅和手绘拍,她手里这杯暑气里冰化后湿漉漉的咖啡显得有些寒酸,诚意不足。
就在她暗自纠结要不要去买束花时,出口处断断续续的人流开始往外走。
等赵成溪从出口处来出来,目光在人群里猝不及防撞上踮脚张望的人时,这才了然回程这一路梁潮的诡异行为。
买头等舱,不走,掩耳盗铃式体验生活。
真能扯。
不过——鬼扯地恰到好处。
他嘴角掀起一抹弧度,大步朝人走去,隔着半高的玻璃围栏,便抬手搂住她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