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学过做饭,没心思,也没耐心,会做的唯一热食是烤面包,煎鸡蛋,以及微波素食。
郁青娩好奇地探了探脑袋,瞧见单调的西式早餐也不失落,反倒双眸睁大,真诚地抬眼夸奖,“鸡蛋煎的好好!”
赵成溪闻言眉心跳了下,略带心虚地轻咳了声,故作自然地将脚边垃圾桶踢远一点,语气拽拽的,有点欠揍的:“一般般吧。”
而这盘子里一般般的圆润煎蛋全靠垃圾桶里同伴的默默牺牲。
怕马脚显露,他端着餐盘,抬臂虚抵着她的肩,叫人去外面吃饭。
餐桌上无绿叶的枯枝,在晨光映照下投射出绰绰细影。
两人面前餐盘里摆着一样的早餐。
两片三角烤面包,单面煎蛋,两小块微波薯角,以及一勺番茄焗豆。
郁青娩拿起小银刀,刀尖划破蛋面薄衣,橙红色蛋液流出,她捏起切小块的烤面包沾了沾蛋黄,鼓腮满足地嚼着。
后来又捺不住好奇,“平时你都自己做饭吗?”
从前可是正餐甜点挑菜都要三个阿姨,美曰其名术业专攻。
现在不仅不讲究各司其职,反倒简朴到自给自足,丰衣足食,实在太纳罕稀奇!
赵成溪自是听出她这委婉话里的真实意思,喝咖啡的动作一顿,随即自然地将咖啡杯搁在粗纹桌面上,很闷地一声。
“给阿姨们放假了。”
这话就很有艺术,一语多意。
依旧有阿姨,依旧分工明确,术业有专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