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赵成溪赛车的那晚,郁青娩同于媛媛闲聊,只是随意讲了句从来没看过烟花,那话说过,便被她抛之脑后,不料竟被人好好记着了。
而那时,他们还没复合。
她眼前再次蔓起一层水雾,扭颈看着身侧的男人,嗓音哽咽微酸的:“你怎么会……”
赵成溪抬手,指腹按在她眼尾处,动作轻柔地揩去溢出的泪迹。
嗓音也沉柔低敛。
“我说过,有有什么都有。”
“有有想要,有有得到,我不会食言。”
你绝对不会只拥有爱情,我也不允许你。
只是后面这一句,他并未说出口。
接着,赵成溪轻笑一声,掌心在她后脑处揉了揉,玩笑的:“真不打算点评一下?怎么说也准备了很久,没有功劳,怎么也得有点苦劳。”
郁青娩鼻间涌起的酸意被他这邀功话给搅散。
她轻声破涕为笑,眼神好笑又埋怨,微带鼻音的,“干嘛啊,又破坏气氛,眼泪都要收回去了。”
赵成溪也跟着笑,抬手接过她挥过来的手,自然地十指交缠,笑腔自意的:“那就是很满意。”
郁青娩被他这话惹得又轻笑出声,嘴角勾起一抹小弧,没应他的话,却抬起一只手臂,搂住他的腰,另一只手圈在他后颈上。
她探身凑过去,主动张唇吻住了他的唇瓣,很轻地吮吸了下。
分开时,细弱的渍声虽被烟花绽放的声音盖过,但她自己听到了,腮颊不禁涨红,如冬日枝头淋雪的红梅。
五光十色的绚烂光影里,郁青娩咬了下唇面,有点难为情地说,“喜欢的,很喜欢。”
似觉不足,她忍着剧烈起伏的心跳,颤着声线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