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她轻笑了声,眉眼弯起月牙弧度,抬手摸了摸他微扎的下巴,“课说取消就取消啊,老师好没原则。”
赵成溪抬了抬眉骨。
手臂撑在方向盘上,随即无奈轻叹了声,一本正经地角色扮演,很苦恼的:“谁让女朋友比工作重要。”
郁青娩眼下笑弧更深,但话却不饶人。
“话好俗,没新意。”
赵成溪淡“啧”一声,单手捏住郁青娩双颊,微用力朝上一抬,他倾过几寸身子,立挺鼻骨轻贴着她的,鼻息交融,嗓音也低沉下来。
“没新意?”
他嘴角浅勾起些许,“我还有更没新意的。”
尾音落下之际,赵成溪折低颈,贴上近在咫尺的唇瓣,捏着郁青娩双颊的手向下缓挪,轻抚住她扬起的纤细脖颈,另一只手托着她后脑,长指交缠在乌顺长发间。
他咬着她的唇瓣吮吻着,撑在她脖间的手指虚顶耳垂,指尖时不时划过氤透绯晕的腮颊。
郁青娩手下意识抬起抚在赵成溪领口处,半个掌心贴着他温热皮肤,还有微陷的锁骨,他颈间沾染冷气的银链时不时蹭到她掌侧,虚虚浮浮刮起小片冷颤。
车厢内音乐毕停,只余急促微重的呼吸,和密密织织的水声。
落到耳中,叫人不自觉耳根发烫。
赵成溪托在她脑后的手掌顺着后颈朝下抚去,顺势揽过那抹瘦窄肩膀,郁青娩被亲得脖颈后弯如月,脸颊顺势靠在他一侧宽肩上,抚在他领口的手朝搂住男人的肩颈,才勉强稳住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