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聊至深夜,不仅吃了冰酥,还煮了碗黄油牡蛎拌面,烤了几块叉烧肉片,分着吃了顿可以称作早餐的宵夜。
天蒙起淡光,两人才去睡觉。
郁青娩一整天脑袋都昏昏沉沉的,眼睛也有些干涩,连喝两杯冰美式才将撑起精神,将一天的工作做完,傍晚见到赵成溪,话迷迷糊糊讲了三两句,便歪头睡着了。
浅橘霞晖透过枝叶车窗,掠影般落在她的脸上,映亮眼下的淡淡乌青。
车内音响里流淌着舒缓的爵士乐。
赵成溪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随节奏抬敲着,“晚上想吃什么?”
见良久没回应,他便侧颈朝一侧看去,目光落在她睡熟的脸上,唇角微抬了抬,脚下微松,将车速放缓下来,红灯停车时,又探身从后座拿过小毯子,动作轻翼地盖在她身上。
郁青娩这一觉睡的很踏实,醒来时,车子已经停稳在树荫里。
她从毛毯里抬出手臂,泛软的指尖揉了揉还有些困倦的眼睛,刚睡醒的声音带着鼻音,“到了吗?”
闻声,赵成溪睁开眼睛,“嗯”了一声,“醒了?”
郁青娩半垂着眼睛,嘴角拎起笑弧,呢喃般应了声,“还是有点困。”
手指微扣起,朝前抻了抻胳膊,“还想睡。”
赵成溪倾过身子,抬手解开郁青娩的安全带,顺势抬手刮了下她的下巴,“那就吃完再睡。”
听到这话,郁青娩偏头看了看周遭,这才发觉他们并不在俱乐部,她微懵地张了张唇,回颈看着他,“不是来学车吗?”
他不以为意地“哦”了声,“课取消了。”